当代中国年轻人,真的不理财么?

 

来源: | 作者: 广水新闻在线 |时间: 2020-04-27 00:02

  回顾去年11月尼尔森发布的《中国年轻人负债状况报告》里有两组令人心惊的数据:

  “年轻人平均债务收入比41.75%。”

  “近六成工作90后拥有实质性欠债。”

 数据来源:尼尔森,《中国年轻人负债状况报告》 数据来源:尼尔森,《中国年轻人负债状况报告》

  当代中国年轻人,真的不理财么?

  也许,同一则报告中另一些被有意无意忽视的数据会改变人们的看法,比如:半数年轻人只使用信贷作为短期资金周转,并当月还清;6成学生和近8成年轻上班族每月能显著存下钱。它们似乎印证着另一个与大众印象相左的可能:当代年轻人,其实远没想象中的那么“败家”。

数据来源:尼尔森,《中国年轻人负债状况报告》数据来源:尼尔森,《中国年轻人负债状况报告》

  心理学上有一个术语叫“证实性偏见”,大意是当人们有了主观立场后,会倾向于相信那些吻合自己预设的证据:那些已经认定年轻人“不靠谱”的长辈,往往会更关注关于年轻人欠债相关的负面信息,也更容易相信当代年轻人从不理财。

  然而,已与社会深度结合的移动互联网会将众多零散的数据及个体汇聚而成,还原出我们可能并未留意的真相。例如,支付宝的数据就显示,90后首次开始理财的平均年龄是23岁,足足比父母辈第一次接触理财早了10年。

  这可能才是更符合逻辑的现实:对当代年轻人而言,理财并不是像父辈那样,是成家后的锦上添花;而是他们达成人生既定目标路上的必要条件(他们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日常)。

  家庭到个体,理财观念悄然改变

  在过去,社会对于理财的印象更多是来自家庭的积累。我们见惯了原本三代同堂的家庭,在前所未见的社会高速发展机遇中,快速完成家庭财富的积累和增长,从买房买车,到多样化的财产配置;而不曾经历过物资匮乏年代的新一代年轻人,他们对于理财的观念还和长辈们一样么?

  至少有一种压力被顺延并放大了。2004年,北京和上海的房价收入比分别为7.71和9.97;而15年后的2019年,依据贝壳找房的报告,这一数据分别变成了22.5和17.5。因此也有人说,快速上涨的房价正让年轻人变得佛系和不再积极进取。

  但更大的改变来源于他们所经历的社会改变:因为所处富足年代,他们对于物质及消费的观念本就发生了改变;以移动互联网为代表,社会的流动性被进一步的放大和加强,人们的视野不再局限于城市甚至国内;还有年轻一代对个性的推崇,也让他们不再习惯集体的荫庇,更渴望实现个人的成功。

  简而言之:他们追求财富的动力更强,但他们遇到的压力和挑战也更多,他们必须更加积极的思考、更独立自主的去实现个人的财富升级。

  这也带来了当下理财市场的改变,从传统“聚沙成塔”式的银行储蓄和债券、到“风口飞猪”的股票,再到当下贯穿于人生各个阶段的各类基金产品,每一个阶段的理财市场都反映着当时那个年代的群体理财观。

  腾讯理财通公布过一个很有趣的数据:该平台养老基金用户中,80后、90后的用户数量竟分列各年龄段第一和第三位。与之相对,62.8%的80、90后用户平均理财收益率低于5%,主要倾向低风险的固定收益产品。

  这说明一种现实:当下的年轻人绝对不乏理财的意识和兴趣,但他们投资理财的强烈欲望与实际理财技能的不足,才是困扰他们的主要矛盾。基于此,在线理财教育这个全新的行业应运而生并飞速发展。

  提升“财商”更迫切

  在中国,大部分家庭只热衷于为孩子提升“智商”,以便将来找一份“稳定的好工作”,并认定这将带来收入和生活的保障。对这一点,20年前将“财商”一词引入中国的畅销书《穷爸爸,富爸爸》提出一个颇为重要的论点:努力提升专业技能,并不会理所当然地带来财富和舒适生活;相反,理财、投资教育中的思考与反省,倒会给一个人的方方面面带来积极的改变。书中反复提及的“勇气”“独立思考”“长远规划”“主动学习”,都是“财商”教育的关键词,却是传统的“智商”教育里鲜少提到的。

  这也与长投学堂的理念不谋而合。2019年,长投学堂发布了首份《互联网理财教育白皮书》。白皮书中提到,在近5000人的抽样调查中,91%的人将理财技能的提升视为最迫切的学习需求。这一比例,甚至显著高过了职场、外语和互联网等技能。

数据来源:长投学堂,《互联网理财教育白皮书》数据来源:长投学堂,《互联网理财教育白皮书》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能听到前辈劝说晚辈,“不要怕结婚、买房,等到那时,自然会学会开源节流,自然就有钱了。”这句话大致可以从正反两方面理解:一方面,每个人都不缺乏理财的天生基础;但另一个角度看,大部分国人仍在被迫着学习投资理财,并将理财直接理解为投资,甚至是步入焦虑期后,仓促间赶鸭子上架。

  问题在于,投资不代表致富。当人们想着赚钱,却没有健全的理财思维和充足的能力支撑时,盲目的投机既没有增加财富,更没有反哺工作和生活;反倒出现了P2P频繁爆仓、炒鞋炒到血本无归的现象。

  银行业理财登记托管中心曾披露:超过六成的个人理财用户表示无法判断理财产品的信息真假、难以区别不同理财产品;长投学堂的一则用户调研也发现,超过3/4的个人理财用户自我评价投资理财经验不够丰富。

  巨大的错位之下,无疑需要在其间弥合的社会力量。

  开拓和深耕在线理财教育行业的长投学堂便是因此出现的。创始人之一杨乐说,长投学堂在创立初期的目标人群是高净值用户,但在2015年股市危机时,很多身边的“理财小白”朋友打电话来和员工哭诉资产损失的经历,这让创始人们下决心改变了平台的定位。

  “我们发现,很多人贸然的进入股市只因邻居或者朋友的一句话,他们对股市、对投资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他们意识到,面向大众的理财教育,其实是更加紧迫的事。

  理财终将成为终身制教育

  理财教育尽管在国内尚属新兴,但在不少国家早已被放在和文化教育同等的位置。据统计,目前至少有50多个国家开展了国家层面的理财课程,甚至通过立法将其上升为一项国家战略。

  在金融危机前,美联储内便设有社区事务计划部,负责金融知识宣传工作。2008年后,美联储内部更是设立了金融知识办公室;还对“金融扫盲队”等NGO组织提供支持,通过它们向大众普及专业知识。而在英国,大、中、小学均有相关规章,从学生入校开始便开展金融教育。

  而中国社会对理财的需求也正成几何式增长,并成为每一代人必须面对的终身考题。瑞信研究院2018年度发布的《全球财富报告》显示,中国目前家庭财富规模已位居全球第二,储蓄存款在个人可投资资产总额中的比例不断下降,居民积极进行多样化理财的热情越来越高。

 数据来源:瑞信研究院,《全球财富报告》 数据来源:瑞信研究院,《全球财富报告》

  问题在于,在市场成熟前,缺乏理财基础教育的国人,是否只能通过实践来积累经验?尤其在当下全球市场不稳定、乃至下行的周期内,是否需要付出更高昂的“学费”代价?

  长投学堂有一组非常有趣的数据:平台两次用户增幅较大的周期,一次发生在2015年6月,A股大盘表现疲弱,两市近千只股票跌停,随后半年时间持续走低,不少痛定思痛的散户谋求自救,开始主动学习;另一次则发生在去年的资本寒冬,众多公司业务困难,人们收入预期降低,便开始寻找增加收入的另一方法——投资理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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